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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堂爷喉咙痛,一说话就咳。

梨花问他,“好点了没?”

“好多了,别看我咳嗽,但不胸闷气短了。”二堂爷佝身进了茅厕,叹道,“我也想活啊”

“那就多喝药。”

藏起来的草药有许多,一把药材,反复熬四五遍后再泡水用来洗手,这种天,药水搁置久了有股馊味,饶是如此,大家仍喝得津津有味,甚至竹筒都不装水了,改为装药。

赵铁牛给竹筒装满药,和赵广昌出门去西市,一开门,就见一个满脸精明的男子在门外张望。

赵铁牛镰刀一挥,“看什么看?”

男子认识赵大壮,拍拍自己胸口,“我啊,这间宅子是我的。”

宅子里除了灶台门窗,屋里被搬得一干二净,昨晚以前,赵大壮坚信不疑是男子的宅子,昨晚除了趟门后,他有所怀疑。

不过眼下不是理掰那些的时候,问男子,“有事?”

“你们院里有药味,你们熬药了?”

赵大壮道,“不是药,是艾蒿水。”

艾蒿有清热的功效,平常没人瞧得上,但现在可是香饽饽,男子舔着笑询问,“能给我一碗吗?”

“不能。”赵铁牛冷冰冰拒绝,“我们自己都不够喝呢”

刚刚,三婶和他说了李解的遭遇,背井离乡,除了自己人,谁都不能相信,他呲牙,“我管你是什么人,敢打我家主意,看我不弄死你。”

语毕,回头喊一声,立刻钻出十几个面色凶狠的年轻人来。

男子一惊,“你们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