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不否认,“都花了。”
“你找到的钱是我爹这些年的工钱。”
“我不信,大伯每个月五百文工钱,一年到头也就几贯,给大伯母买簪子后就没钱了,怎么攒得起几十贯?”
“”不料她会算账,赵书砚卡了下,解释,“那笔钱是去钱庄兑的。”
“城里的钱庄跑路,他赶在之前兑了些银两出来。”
“那大伯手里还有多少银票?”
赵书砚摇头,“没了。”
“我不信。”
“”赵书砚没辙,“那等我爹回来你问他。”
肯定要问的,那段记忆里,赵广昌一直说自己穷,先逼得族里老人自尽,然后撺掇族里卖孩子,遇到权势人家,慷慨的拿了五百两以示诚意。
想想分崩离析的族里人,梨花为他们不值。
所以,无论用何种办法她都会把那笔钱抢过来。
只是她翻遍大房的行李也没找到五百两的踪迹,看来还得让老太太出面。
她转身,“我和阿奶说去。”
车棚坐着的人多,梨花挤到老太太身侧,面对面坐她腿上。
“阿奶,刚刚大堂兄给我说了个事。”她搂住老太太脖子,贴到老太太耳朵边道,“大堂兄说大伯近些年攒了五百两银子。”
“什么?”老太太震惊。
梨花捂她的嘴,“小点声,大伯知道大堂兄告密会打他的。”
老太太眨眨眼,示意梨花松手,错愕道,“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