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族里五个男人带着十几个女人往田埂去了。
赵青山兄妹都在,给老秦氏吓得哆嗦,一个劲的问梨花,“田埂上没什么人,你十一叔他们不会出事吧?”
田间光秃秃的,荒草被烧成了灰烬,赵青山他们挑着空桶,背影端直稳重,和田野里万念俱灰的身影截然不同。
梨花望着田野,“不好说。”
老秦氏心神一凛,“为啥?”
“田野还算宽阔,人们宁愿在山路上堵着也不变道,委实有些奇怪了。”
老秦氏恍然,随即大惊失色,“那怎么还让青牛他们走小路呢?”
“人少。”
毕竟不是白天,视野受阻,梨花只看得见田对面村子的大致状况。
那边院墙矗立,墙外篝火通明,聚集里许多人。
老秦氏眼神不好,在她眼里,远处有蚊虫飞舞,尸骨无数。
她担忧起来,“河里会不会有死尸啊?你四爷说了,泡过尸体的水喝了会生病,往年村里的古井死了人,他让大壮把井封了两个月呢。”
老人对村里意外死亡的人记忆犹新,她一说,老吴氏和山英婆纷纷附和,“是啊,喝了脏水会死人的。”
“所以会要煮沸后才能喝。”
进青葵县县城后她就让婶子们囤煮沸过的水,婶子们囤是囤了,但没有囤多少,除了孩子,大人们喝的仍是井水。
梨花道,“今后所有人都只喝烧开过的水,四奶奶,你多提醒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