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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的人立刻领会到男子用意,小心试探,“不知兄台的哪位亲人在城里。”

“就是我刚刚说过的举人老爷啊。”

读书人地位崇高,有功名在身的更为尊贵,当即有人夺男子扁担要给他挑担子,“兄台,我来吧。”

男子得意洋洋的垮下右肩,目光盯着赵广安,一脸“你怎么还不请我坐车”的表情。

赵广安被他看得莫名其妙,转身问梨花,“我脸上有脏东西?”

不怪他没懂男子的言外之意,他常年泡在茶馆,接触来形形色色的人,进城这事,只要有衙门盖章的过所,说难也不难。

没必要麻烦人。

见梨花摇头,他不禁小声问,“那他老是看我干啥?”

“阿耶长得好看吧。”

赵广安承认自己一表人才,可男子未免也太…肆无忌惮了吧。

他侧目看向左侧车辆,“书砚,三叔跟你换个位置。”

这话正合赵书砚的意,元氏上车后,滔滔不绝的念叨四弟想吃鸡被梨花训了,明里暗里让他这个做兄长的为四弟出头。

元氏也不想想,他一个原配生的长子凭什么为了一个同父异母的幼弟去得罪三叔。

火速跟赵广安换了位,回头朝老太太颔首,“阿奶,是我赶车了啊。”

“看着路,别把我颠晕了。”

“好呐。”

众所周知,老太太最疼的儿子是赵广安,最疼的孙子是赵书砚,书砚娘死时,老太太答应她无论赵广昌将来有几个儿子,大房的家产都会让书砚占大头。

所以哪怕元氏百般不情愿,赵广昌仍把长子带在身边教导他怎么经营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