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赵广安就能办,梨花去前头找赵广安,很快,赵广安就回,“莫喊了,五婶跟十五堂兄先走了。”
十五郎是老秦氏二儿子,被安排去给北边亲家传信去了。
人傍晚走的,那会老方氏跟胡夏两家聊得起劲,没怎么留意,就纳闷,“你娘还走得动?”
三妯娌也纳闷,“我娘不是腿疼吗,哪能走那么远的路啊。”
“……”
老秦氏气得锤棺材,老太太亦翻白眼,“瞧你给秋生几兄弟娶的什么玩意!”
“我哪晓得她们这么蠢啊。”老秦氏锤棺材锤得手疼,改锤自个儿胸口,“我也后悔啊。”
“算了,不说了,我家那三个也是蠢的。”
“……”梨花看老太太生出惺惺相惜之感,嘴角抽了两下,“阿耶,你就说堂奶奶自个儿愿意去,咱拦不住。”
赵广安一喊,三妯娌总算歇了声儿。
老秦氏瘫在棚壁根棺材间,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似的,呼吸声比前头的牛还重。
老太太拿走她头上的衣服,“你那几个儿媳妇得多敲打敲打,要不然还得坏事。”
“怎么敲打呀。”老秦氏满头大汗,不知是热的还是吓的,说话仍在大喘。
老太太一针见血,“骂呗。”
老秦氏骂不出来,儿媳妇之所以大惊小怪也是因为担心她,她这次骂了她们,下次她不见踪影,她们不找她怎么办?
“婆婆不好做啊。”老秦氏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