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抓起棺材上的扇子盖在头上,身体努力缩成一团。
做针线活的老太太笑她,“坐车又不是做贼,心虚什么…”
“嗐。”老秦氏一脸愁闷,“你不知道,我那亲家太能走了,我继续和她耗着,她没啥,我估计得累死。”
“那你就坐车啊。”
“哎。”老秦氏有口难言,“还是三嫂子你有福,几个亲家都不是来事的。”
亲家都不在,怎么来事?老太太翻白眼,有心揶揄她两句,但看老方氏走过来,忍着没吭声。
老方氏找不到老秦氏,问老吴氏,“她四婶,看到我那亲家了吗?”
老吴氏斜她,“你看我像看到的吗?”
她在给老村长梳头,车上颠簸,她握篦子的手不稳,动作摇摇晃晃的,不小心扯掉了老村长不少头发,因此脸色很难看。
老方氏惹不起她,赔着笑脸道,“那我再找找。”
往前几步,见老太太坐在车棚外继续缝那件补丁最多布料最好的袍子,心疼不已,“三嫂子…”
“没看到!”老太太斩钉截铁。
老方氏:“……”
她
其实想说这么好的袍子缝成这样太糟蹋了,不过老太太既说没看到,她便又往前走。
从尾走到头,问谁都说没见到老秦氏,她回到儿子身边,语气笃笃的说,“你岳母在躲我。”
才知道呢,明四看向乌泱泱的队伍,劝他娘,“她既不待见你,你就甭找她了。”
“我不信离了赵家活不下去。”人要脸树要皮,白天赵大壮已说得明白,他才不上赶着让人嘲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