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说的实话,这些年,老村长的确为族里做了许多事。
二堂爷问,“接下来怎么打算?”
赵大壮看向梨花,梨花挺起腰板,不卑不亢道,“收拾行李,继续赶路。”
“啊?”抱着亲家痛哭的老方氏两眼发黑,“我们刚到呢。”
梨花凌厉的看着她,“你要是想休息,我们给你腾地。”
在来青葵县的路上老村长就多次强调粮食要先紧着族里人,老方氏这种亲戚,肯定是要往后排的。
赵家众人不敢违抗老村长的意思,自发套车抬棺材去了,妇人们也赶紧擦了泪,卷竹席的卷竹席,抱釜的抱釜,拎锄头的拎锄头。
一众人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老方氏顾不得身体不适,跟着弯腰卷竹席,趁机套老秦氏的话,“大郎说你们带了粮出来?”
难怪三娘那般镇定,竟是有存粮啊。
她东瞅瞅西看看,视线锁定几个箩筐,“在筐里吗?”
老秦氏斜眼瞅她,“赵家的事少打听。”
说着,从腰间抽出两根细长的草将竹席绑好,“四娘,抱到外面去。”
女儿刚回来,须在族人面前多露露脸才行,尤其是在梨花面前。
等赵四娘接了竹席,她交代道,“我看三娘的竹筒好像没水了,你给她装点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