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木前,几个老妇抱着许久未见的姑娘泪流满面,“四娘啊,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
了。”
“五娘,咱的命苦啊…”
“二娘,都是娘的错,不该把你嫁去那么远的地儿啊。”
久别重逢,大家哭得死去活来,赵广安亦被人拉着哭诉,梨花逡巡一眼,找到赵大壮的身影,猫着腰挤了过去。
赵大壮跪在地上,握着老村长的手,哽咽的轻唤,“爹…”
老村长像睡着似的,许久都没睁眼,赵大壮慌了神,颤巍巍的伸手探向他鼻尖。
“还活着。”他略微松了口气,厉声问边上埋着头的赵二壮,“怎么回事?”
赵二壮窝了一肚子气没地诉苦,委屈得声音都变了,“被大堂兄气的。”
若是梨花跟赵铁牛的话他不信,可亲弟的话由不得他不信,赵大壮拧眉,“他人呢?”
“进山挖草药去了。”
买回来的有一头牛好像染了热病,拉的粪便像稀泥似的,还有泡泡,跟梨花家的鸡死前一模一样,赵广昌不放心,傍晚就喊人进了后山。
赵大壮直起身要去找人,梨花眼疾手快的按住他,“大堂伯,奔波一路你也累了,先休息会儿吧,总归我大伯会回来,急什么?”
赵大壮扭头,看了眼落在肩头的小手。
梨花十指不沾阳春水,小手最是白嫩,而今却布满了划痕,指甲缝也黑了,估计是给他爹传话跑腿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