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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声儿,气音都没了。

赵铁牛竟没挨骂,纳闷的凑到老村长前边,见他攥拳跺脚的张大嘴却没音儿,一脸了然,“看吧,我就让你别说话你还不信,哑了吧?”

“”

老村长怀疑堂弟是被这个儿子气死的,举起拐杖往他身上挥。

赵铁牛一年四季都在赵家做短工,肉结实得很,他拍拍胳膊,“嘿嘿,不疼,四叔,你是不是没力气了啊,听我的,去车上坐着,这三天好好恢复”

进城后还有场硬仗等着呢。

这话他没说。

他相信,以四叔的聪明,肯定懂,“四叔,我扶你去车里吧。”

族里人抱着竹席往竹林去,这时候去车里不是晒太阳吗?

老村长拂开他伸来的手,怒冲冲回了竹林。

梨花看老村长勃然大怒,抱着竹席走远了点,竹席是老太太屋里的,老太太认床,竹席帷帐全拆了带着。

她往前几步,听到大伯娘夹着哭腔的音,“娘,我们没带铺地的席子。”

老太太语气不善,“那三个箱子装的什么?”

元氏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大房的行李塞了五个木箱,在老太太的唾骂下缩减成了三个,基本都是四季衣衫和布匹首饰,以老太太的性子铁定容忍不了。

见元氏哑巴,老太太火冒三丈,“其他人都知道带竹席你不知道?我说你脑子成天想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