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呕了一声,问大家伙,“谁家有竹”
想问谁家有竹席,拖过来盖住尸身不至于吓到人,哪晓得还没说完呢,嘴巴再次被人堵住。
一手鸡屎味儿,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四叔,你真的不能再说话了,有什么和大壮堂兄说,让大壮堂兄来安排。”
赵铁牛踹赵大壮,赵大壮身形一颤,哇的弯腰狂吐,吐得面目都扭曲了,道,“爹,你说。”
老村长瞪赵铁牛,后者理直气壮地收回手,学老村长平常的语调,“四叔啊,我是为你好啊。”
老村长不想搭理他,交代儿子,“找一床竹席来。”
“好。”赵大壮不敢往尸身看,掉头就跑向自家车板,他媳妇带了两床竹席,卷起放棺材里的。
竹席一盖,密密麻麻的蛆看不见了,老村长扬手,示意大家伙继续赶路。
“不埋了他吗?”一个枯瘦如柴的婆子嘀咕了句。
老太太一个冷眼扫过去,“染上病怎么办?你花钱医治啊?”
很少看到老太太人前甩脸色,婆子挂不住,悻悻退到后边去了。
尸身腐朽得厉害,臭味挥散不去,大家伙受不了,时不时就爆出几声干呕。
赵铁牛怕打扰赵广安赶车,退到车棚来,“三婶,你说他是哪儿的人啊?”
老太太脸色还阴着,不过语气好了许多,“不知道。”
赵铁牛又问梨花,“三娘,你出门的时候多,附近的村子有哪些啊?”
梨花回,“构树村,大枣村,山田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