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族里人知晓她家的情况。
赵广安皱眉,“但你大伯不在啊”
梨花看向太师椅上打盹的老太太,“阿奶不是有粮仓的钥匙吗?”
赵广安当机立断,“那就开仓。”
老村长急得嘴里起了泡,“那我赶紧通知大家伙。”
“等一会儿,我让刘大他们挑些粮食回来我带去县里。”
…
累了一宿,村民们挑水回家倒床就睡了,迷迷糊糊间,隐约听到一声高昂嘹亮的声。
“放粮咯,放粮咯”
整个近溪村,有资格放粮的只有地主。
赵铁牛家挨着赵家,当‘放粮’两字在耳边重复了五遍时,他悠悠转醒,“媳妇,听到了没?”
话音未落,就听咚的一声,刚刚还在床上的人已蹿到了门边。
“铁牛,快!”
赵铁牛瞬间清醒,甩腿就冲了出去。
清晨的风不像白天闷热,赵铁牛觉得身上凉丝丝的,犹如冲了个凉水澡,浑身舒坦得不行,这不,两条腿像马蹄似的停不下来。
直至,一阵尖锐声从背后响起。
“赵铁牛,你他娘的发什么疯,衣服不穿就出门!”
赵铁牛怔怔的低头,脸色大变,“啊啊啊”
双手捂胸,慌不择路的冲进了赵家,见赵广安站在老黄牛前,鬼使神差的跑过去扒了他的半臂衣套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