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起身,来到了青年的身旁。
画舫船头的空间有些逼仄,二人近乎挤挤挨
挨在一起,衣摆重叠摩挲间,在昏暗处竟一时间分不清谁是谁的。
沈月殊不自觉抿紧了唇,李澄玉身上溢出的浅淡酒香被他吸入了些进肺腑,一时间他恍惚觉得胸前也火在烧一般,熥热了他的脸。
就在这时,李澄玉忽然伸出手,长指拢住了青年捧着梨花灯的手背。
沈月殊心尖蓦地一颤,大脑有一瞬的空白。
直到梨花灯沾水,灼灼燃烧的花芯随着水波波动,灯光荡漾这才恍醒了他。
“许的什么愿望?”
李澄玉收回手,扭头看向他。
一时间,二人的距离实在太近,沈月殊甚至能瞧清她唇瓣两侧微微凹陷的梨涡。
青年闻言下意识地张了张口,还未说出些什么,李澄玉便打断了他。
“算了算了,我忘记了,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说罢,李澄玉双臂交叉在脑后,径直躺了下来。
二人头顶是漫天的星野,随着画舫越漂越远,身后热闹喧嚣的氛围也被她们甩在了身后。
四周忽然静谧安宁了下来,只剩下湖水拍打船身的哗哗碎响。
沈月殊望着这一幕,不自觉笑了笑。也学着李澄玉的样子躺了下来。
他声音清雅徐然,像杯回味甘甜悠长的茉莉茶,沁人心脾:“其实在月的家乡,愿望是可以被说出来的。”
“因为只有说出来,天上的神仙才能听得更清楚。”
“月许的愿望其实很简单,就是期盼身边人都能过得健康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