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琳之语气颇冷。

“你怎么”

他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只盯视着崔琅之,唇瓣抿得紧紧的,面色可以用难看一词来形容。

毕竟没有什么比一觉醒来瞧见自己弟弟睡在未婚妻主床上更令人无法接受的事了。

闻言,崔琅之的脸色也旋即垮了下去,他同样抿直了唇,烦躁地扔了对方一眼。

“我不知道!”

“还有,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这分明是你欠我的!”

自打那日订婚宴后,他们兄弟二人便已许久没有心平气和地好好说过话了。

崔琅之怨恨父亲,明明他们都是他的儿子,最后却选择让哥哥嫁予郡主,丝毫不考虑他的心情。

也怨恨琳之,前期装得大方,说愿意同他平等竞争康安郡主驸马之位,对自己早于他出生这点天然优势摆出一副愧怍模样。

结果却是个虚情假意的两面派,最后不仅违背了承诺,甚至还表现得心安理得,连句向他道歉的话都没有。

被此生最在乎的两个亲人联合起来背叛,崔琅之险些崩溃。

而崔琳之这边,经由李澄玉先前的开导,也想通了许多,决定狠下心来不再受弟弟的无理要挟。

崔琅之等了许多天都未等来哥哥的认错补偿,心中愈发耿耿于怀,两人即便一个屋檐下也鲜少搭话。

是以,二人就这么僵持到了现在。

崔琳之闻言秀眉蹙得愈紧,心中惊讶又气愤,不由地提高了音量:“我何时欠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