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料面对这么重的指责,青年也只惨白着脸,动作僵滞那么一瞬。

随即,他吻了上来,动作是比之往昔克制、羞涩截然相反的疯狂。

透着孤注一掷与疯狂,令李澄玉有些喘不过气。

半晌后,青年被她抓着头发向后仰,她才勉强摆脱这窒息的纠缠。

温子珩的眼眶不知何时悄然红透了,嘴角渗出一道殷殷的血迹。

他笑得依旧温柔无比,喃喃出声:“是啊,我不仅行事卑鄙,还愚不可及。”

瞧见李澄玉望着自己的眼神疑惑又怪异,青年低笑一声,双臂环紧了腰身,带着她一同摔在了席垫之上。

话声也因为不匀的气息而变得缥缈起来。

“我活了两辈子,第一世结局凄惨,好不容易得来一次机会,只要让你百分之百爱上我,我便可以重生”

说着,温子珩死死地纠缠住怀中人,面庞逐渐变得酡红,脖颈也迸起激烈的青筋:“而我明明知道、知道你天生多情,身边无时无刻不围绕着男人,不可能会全心全意地爱上谁。”

有眼泪顺势迸溅开来,青年的语气充斥着对自己的懊恼与愤恨:“却仍故作矜持,丢弃不了所谓的道德与尊严,最后惨遭抛弃”

温子珩胸腔剧烈起伏着,腹部的肌肉也跟着抽搐痉挛起来,他几乎是咬着牙道:“我好愚蠢!”

活该又愚蠢。

此时的李澄玉已然恢复了些许气力,她深呼吸了几次平复下感觉后,眉眼重又恢复平冷,她伸手推开面前人想要起身。

“你说什么?什么两辈子,你昏头了吗温子珩。”

谁知李澄玉将将坐起,对方立刻便扑了上来,将她抱得更紧。

有温热的泪水如雨般落下,顷刻间便打湿了李澄玉的脖颈。

“对不起,澄玉、对不起。”

青年抽泣着声音开口,系统倒计时五分钟的声音如催命符般在他耳边滴滴响起。

温子珩的泪水忽然如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他哽咽得几乎喘不上气:“这两世来,我自认从未做过一件伤天害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