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身后青年才又有了动作,对方将头抵在了她肩头,好似解释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没我只想澄玉最后陪陪我。”
最后,李澄玉仍是没从温子珩口中得知他将自己掳走的真实目的,不过也不需要了。
一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励璋书院前。
此时正值授衣假,书院内空无一人。
温子珩怀抱着依旧浑身无力的李澄玉,一步步走上书院长长、长长的石阶。
她们穿过地面上满是凋零的紫藤萝花瓣的廊亭,拐一个弯,来到了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学堂。
那时也是个深秋,山上的樟叶被染得火红。
青年至今都记得那一幕,当他提着藤编教箱踏入学堂时,第一眼瞧见的便是左侧靠窗最后排埋头睡觉的少女。
窗外的秋阳温柔地扑洒在她身上,将她乌黑浓密的发顶映得炫着幽微的紫光。
静好、宁谧、安心、神圣
这世间任何一个词都无法准确地形容温子珩那天看到这一幕时的心境。
“当时我站在台上,看你出声为我解围。”
青年边说边解开了身上的黑绸披风,露出了其下火红的嫁衣。
正无力地半倚着墙壁坐在自己桌案上的李澄玉见状眉尾不由地一挑。
“我当时心跳的特别快,咚咚作响,我以为是被人故意刁难的紧张,后来我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