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以此帮你完满理想抱负。”

“可行瑾你呢?”

她猛地发狠锤了几下桌案,嘶声质问:“你又是怎么回报我的!”

“你不知羞耻、不懂感恩。”

“不但枉费我的期望与栽培!”

“你还让我颜面尽失!”

姨母的指责犹如重锤落下,瞬间便砸弯了温子珩的脊梁,他吃痛般地眨了眨眼,俊逸苍白的面上一阵恍惚。

这世上,恐怕再没什么比让一直支持看好自己的长辈失望,更令人无措愧疚之事了。

片刻后,温子珩缓缓折下腰,以头触地,深深地、深深地向自己的姨母叩了一首。

有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青年的眼眶,顷刻间便打湿了他面前的地板。

“姨母,一切皆是行瑾的错,不关任何人的事。”

温子珩一字一句,话声艰难。

“是行瑾不肖、不知羞耻罔顾人伦、辜负了您的期望。”

这些话犹如碎裂的瓷片,往外倾吐时将青年的喉道划得鲜血淋漓。

“行瑾自愿接受一切惩处,以赎前罪!”

温子珩缓缓抬起头,额心已然一片青紫:“还望您,不要牵连无辜之人,更恳请您能保重身心,不要因行瑾之错而伤及贵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