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年放假前夕,书院各学堂的气氛都格外骚动,今年尤甚。

“哎,你们都听说了吗,昨晚有人匿名向温校监举报,书院内有善教与学生存在不正当关系!”

课间,不知是谁平地起的这声惊雷,瞬间吸引了周围人全部的注意力。

十来人闻言如洪水般哗啦啦地将那人围在了中央,七嘴八舌地问道。

“此话当真?”

“善教与学生?这、这成何体统啊!”

“真的假的,你从何处听说的?”

“都是谁啊,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

提及自己方才经过校监教斋时无意间听到的秘辛,那人便兴奋得满面红光,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几个度:“鄙人敢拿我未来的锦绣前程发誓,此事千真万确!”

“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说罢,那人刻意停顿了几瞬,最后在众人期盼又急切的催促中拉长了声调开口。

“那善教不是别人,正是温校监的亲侄子,致远班的那个男书法善教温、子、珩!”

啪!

脂白色的玉佩被重重拍在桌案上时,力道之大,震得人耳膜刺痛。

桌案对面,温子珩在瞧见玉佩的瞬间,面上血色尽褪、惨白如纸。

刚说到一半的辩解否认的话就这样卡在了腔子里,化作了坚硬的石砾哽得他喉痛。

温继彬指着桌上明白刻着侄子生辰八字的玉佩,语气愤怒难当:“温氏家传玉佩在此,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先前我发现这玉佩不见后,还曾问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