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玉娘只属于兰君一个人”
那人说着,自雾中缓缓靠近池边伫立的李澄玉。
池水随着他的走动,缓缓向两边荡开,水面飘荡的嫩红荷瓣犹如一叶叶扁舟,经受不住白浪的推波也跟着晃荡起来,暗香悄然浮动。
不多时,成兰君便行至了池边,站在波纹荡漾的池水里仰头,堪比曜石的漆黑眼瞳一瞬不瞬地望着面前少女。
李澄玉也垂眸,隔着眼前缥缈的雾气打量着他。
只见面前人静静地站立在水中,胸腹以下皆漫在池中,清澈的池水浸透了少年身上纯白层叠的素纱,宽大的衣袂在水中如牛乳般倾荡,再往下便得朦胧起来,瞧不清于是愈发惹人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黑缎般的墨发垂散开来,有几缕被潮湿的水汽打湿黏连在主人的颊边。
衬得成兰君本就腻白的面颊愈发得通透,一双凤眼如水洗过般,灼亮得令人心惊。
最吸引李澄玉视线的,是他额前的那点朱砂痣。
此时此刻,成兰君俨然一尊活过来的玉雕小菩萨。
抬眼间,气质冷昳且圣洁。
然而唯有李澄玉知晓,看似无暇的玉雕之内究竟藏着怎样的一颗火热的、只属于她的甚至令人窒息的芯。
少年冰冷苍白的四肢如玉蟒般绞缠上李澄玉的,森幽如深潭般的双眼一瞬不瞬地攫视着她。
其中翻涌着的尽是如淤泥般的忮色与恐怖占有欲。
成兰君的唇在面人各处辗转流连,一路留下潮湿又灼目的红痕,企图以此来覆盖前者的所有踪迹。
少顷,纱衣被缓缓撕裂的声响激得池中水花逐渐大了起来,雾气也跟着愈发浓郁。
越来越多的‘牛乳’得以自由,与女式轻荷色的外衣缠绵眷恋在一起,彼此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