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句‘你这种人’崔琅之咬得极重,显然是听过弗青乃颂喜楼绝代花魁的艳名。

面对少年一上来便咄咄逼人的态度与显而易见的贬低,弗青不怒反笑。

但见他动作优雅地落座侍从提前拉开的檀椅之上,只轻摇了几下手上那绣着大朵大朵艳丽海棠的团扇,无边风情便尽数摇曳开来。

漫不经心的语调显得雍容疏懒,嗓音惑人:“在下与郡主自然是有情人关系。”

“至于郡主为何要请在下来参加她的生辰宴”

说到这儿,弗青刻意顿了下,随后无比魅惑地朝对面已然生出愠色的崔琅之眨眨眼。

笑得妩媚又得意:“那必然是,她离不开在下喽。”

第72章

几乎是弗青话音刚落,对面五人便接二连三地变了神色。

其中,当属年轻气盛的崔琅之反应最为剧烈。

只见他蹭地一下便站了起来,几乎是指着弗青鼻子怒道:“你一个人尽可妻的倡伎,说什么郡主嫂嫂离不开你的鬼话,当真是自作多情、不知羞耻!”

崔琅之此话一出,坐在他左侧位置的温子珩率先转头望向弗青,墨而长的柳眉不由地蹙起,眸中的情绪既惊讶又复杂。

若不是崔琅之开口,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弗青的身份竟然是位伎子。

在温子珩的认知里,这世上男子堕落成倡伎大多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几乎每个人都有着或凄惨或可怜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