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青年的长指已然迫不及待地旋开了自己前襟的第一颗盘扣,谁知刚摸到第二个便被人抬手给制止了。
李澄玉霍地睁开了眼,她怕自己反应再慢一点,会再次引发一场恶战,毕竟李见凛实在难缠。
而今天日子又特殊,她得保留精神和实力。
“不了哥哥,时候不早了我还得去前院向母亲父亲请安呢。”
说完,李澄玉便一下松开了他,打算下床穿衣。
李见凛见状眸中划过几分失望,他还以为玉儿会像小时候那样,缠着他凉手再睡个回笼觉
不过很快,青年眼中的失落又被溶溶的柔情所湮没,他紧跟着起身声音热切地开口:“那哥哥侍候玉儿穿衣。”
李澄玉刚想说自己今日要穿的衣裳不在这儿,便见青年徐徐将一架衣桁推到了她面前。
衣桁上完整展着件用料考究、型制精美又大气的女式成衣。
细节上无论是颜色还是绣纹都深得李澄玉的心。
李见凛凤眼含笑地望着她,温声开口:“玉儿 ,十八岁生辰吉乐。”
见此情景,李澄玉当即兴奋地跳下榻,来不及好好穿鞋便三两步走到了衣桁前,语气里满是欣喜。
“这是哥哥做给我的?”
李见凛冲她矜持颔首,这的确是他提前三个月为李澄玉准备的生辰礼,他想要玉儿在这天穿着自己亲手做的礼衣去面见所有人。
“玉儿可还喜欢?”
即便知晓结果,李见凛仍有些忐忑,扶着桁梁的长指不由地收紧,双眼直直地望着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