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当即应声:“是!”
说罢,墨影上前几步俯身扯过玉床上青年的右手,三下五除二地将链子缠到了对方手腕之上。
睡梦中的李贞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痛呼,原本哭得就有些红肿的凤眼又涟涟地落下泪来。
口中期期艾艾地开始求饶,嗓子像是朔风吹过沙地,嘶哑得可怕:“小玉,我好疼,呜呜轻一点好不好”
墨影背后唰地出了一层冷汗,僵硬地转头看向正往浴池方向走的李澄玉。
直至对方的身影消失在珠帘后,一次都没有回过头,才缓缓松了口气。
六月二十八日,大暑那天,是李澄玉的生辰。
清早,李澄玉是被院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给扰醒的,外加树梢嘈杂的鸟叫与蝉鸣,让人听得很难不生出火气。
这厢,她将将蹙眉还未睁开眼,便听身旁人极力压低的吩咐声。
“落枫,快去前院,就说郡主还未醒让那些下人们先别点喜炮,再派些人把周围树上的知了、小雀给捉走。”
“哦对了,记得让小厨房把我熬好的陈皮酸梅汤冰上,等郡主用完早膳刚好可以喝。”
李见凛巨细靡遗地交代着。
落枫闻言应了声‘是’,刚想转身便见纱帐后隐约坐起了人影在朝他摆手,随即脚步一顿。
“不用这么麻烦。”
捉知了赶麻雀什么的,真有点太夸张了。李澄玉心想。
榻前不远处站着的李见凛见状立刻走了过去,握住了李澄玉伸出的手,撩开纱帘探身而入。
向来清润冷淡的话音中透着淡淡的欣喜:“玉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