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过后,李贞便成了凤君的女儿,拥有了新名字,并在凤君的支持下四年后顺利登基为帝。

原因只有一个——他与凤君那莫名得了软脚瘟的太女女儿长得有八分相像。

登基前一晚,已与李贞冷战许久的李澄玉破天荒地主动来找了他一次。

她问李贞:真的决定了吗,以后你再没有自由。如果你现在后悔了,我

李贞苦笑着摇头打断了她的话,看向她的眼神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却只说了句:“小玉,你不明白。”

你不明白,一个君侍与侍卫偷。情所生的孽种,要怎么做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

你不明白,沾着野狗腥臭涎液的冷馒头究竟是什么味道。

你不明白,当雪透过溃破的屋顶落在身上时,份量有多重又有多冷。

你更不会明白,当唯一的亲人死去,你却无处将他安葬,甚至不能泪流哭嚎的那种绝望与痛苦

那晚,李贞还是单方面求得了李澄玉的‘宽恕’。

他将纯洁的,还未成为另外一个人的身体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他的少女神明。

李贞躺在温凉的玉床上,大敞着躯体,含泪且幸福地凝望着面前人。

少女神明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冷酷地做出判决:“无论怎样,我们都再回不去从前。”

“我不会原谅你。”

李贞眼睛有泪,紧紧地抱住了李

澄玉,像是在对她说又是在宽慰自己:“没关系、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