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耳鸣一点点加剧,双眼缓慢发胀、泛酸、视线模糊、清晰、再模糊

来时心中积攒的一切期待、激动、欢喜、想念全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随后火烧火燎般的炙痛在胸前铺陈开来。

他这只没有自由的鸟雀,为了见她一面拼了命地逃出牢笼,最后竟得如斯结局。

——说好的,只喜欢他呢?

李贞不可遏制地恨红了眼。

这厢,他欲将上前,熟料下一瞬小臂便被只硬如铁铸的大手给紧紧攥住,动弹不得。

李贞受惊转头,正对上身后一脸肃容的黑衣嬷嬷。

对方拧眉沉声:“殿下,你失信了。”

分明是大夏天,可李澄玉后背却莫名泛起一阵恶寒。

她不适地动了动肩膀,一面应着身旁人的话,一面目光装若无意地在营帐四周来回扫视着。

然而一圈下来,除却对面远处一营帐边角依稀有几片人影掠过外,并没有什么别的异常。

李澄玉只当自己又是比赛又是应付男人的,累着了。

正胡思乱想呢,青年的一声轻唤重又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虽说郡主总言当初搭救珰儿和帮月寻亲只是举手之劳,可月依旧想做些什么以答谢郡主大恩。”

在周围五六双称不上友善的同性注视下,沈月殊自袖中徐然拿出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