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搞了,不过只搞了个开头,至于创意偷的谁的,好难猜呀。”
霍京宇身后站着的于杪适时开口,甚至刻意放大了声音拖长了音调,意有所指的内容引得周围人议论声四起。
“先前就有人传强毅为了赢往致远班里安插奸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什么?强毅这么新奇的入场方式原来是偷致远的吗,偷了别人的创意结果还是败下阵来,于是气不过要求证判重新裁决,这也太不要脸了”
“强毅老本行了,上届就有许多书院的赛前无故中毒拉得站都站不起来,当时就有人怀疑是她们动的手脚,真是为了赢不择手段,一群害群之马!”
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或讥诮或讽刺,语气都算不上好。
听得包括邬煜炀在内的强毅众人脸色极其难看,红红黑黑犹如锅底一般,各个攥紧拳头想上去将人暴打一顿。
偏生她们此刻正处在紧要关头还是劣势地位,只能尽可能地展现遭受不公平待遇后的受害者形象以博取大众同情,不能再四处树敌。
邬煜炀原以为李澄玉在知晓文瑄是细作后,会主动放弃先前拟定好的入场方案,没想到对方不仅没有,反而在此关键时刻,将此事当众抖落出来给她们施加压力。
以至于自己棋差一招,根本拿她毫无办法,只能打落了牙和血吞。
一时间,邬煜炀心口气血翻涌,呼吸都有些不顺畅起来。
不过好在这些纷乱的议论声并未维持多久,便快速沉了下去。
一身绛紫色证判服制、脚步沉稳气质威严的曾主判自人群分开的道路尽头缓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