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则神情复杂,其中当属狄国的那两位证判心里最难受,拉又不能真的当众拉脸,可笑的话又着实笑不出。

毕竟到手的魁首就这么被抢了。

而场下的邬煜炀脸色比她们还要难看上十分,面上再没了开赛前的胜券在握、气定神闲,神情阴沉得好似要杀人。

此时此刻,四周观众的每一次欢呼、鼓掌、叫好,都像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

二十年来,邬煜炀还从未有过今日这样被人踩在脚下,成为对方出尽风头的垫脚石的时候。

她缓缓转过眼,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致远最中心站着的李澄玉面上。

少女脸庞白净,微抿着的唇令她两侧的颊肉稍稍鼓起,显得青春又倔强。

她胸膛起伏剧烈,额角以及鼻梁沁出了层如露珠般的细密汗水,眼瞳如被打磨过的曜石般鲜活而晶亮。

即便被同样鲜灵青嫩的同龄人簇拥着,依旧是那样的突出。

纱帘后,李贞骤然眯起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金褐色的眼瞳收缩成一个小点,近乎贪婪地攫视着这一幕。

他以目光代替指尖,细细地游走在李澄玉俏丽的侧脸之上,先是被汗水濡湿的碎发、饱满的额头、黛而长的柳叶眉,再是瘦挺的鼻梁微翘的鼻尖、清晰的人中,最后是饱满柔软又殷红的唇

贪心地不放过每一处。

良久,长相阴丽气质华贵的青年喉结下压,无声喟叹,心肉也随之轻颤、眼眸灼热。

好久不见,我最心爱的小玉

“哈哈哈哈——”

“我们赢了,我们真的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