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玉本人听不懂,但不妨碍她从神情骤然发狠的霍京宇脸上瞧出端倪。
应当是嘲笑她是纸老虎、虚张声势、不敢真的下手的话。
李澄玉一步迈到霍京宇和那个被她攥领子的人中间,大声地先发制人:“霍京宇,你怎么又随便打人!”
霍京宇闻言一下睁大了眼,随即脸色比方才被人骂胆小鬼、听话的狗,都还要难看。
她死死皱眉,神情满是被自己人误会的气愤与难堪,面上青红交错、大声反驳道:“我没有!”
李澄玉语气咄咄逼人:“你还说没有,我方才都亲眼看到了!”
周围致远的人见状,纷纷出声向着被她误会的霍京宇说话,其中属当事人卞婴最为积极:“澄玉学友,你这次是真的误会了,霍京宇是因为我被欺负了才要教训对方的。”
“而且她没真的打,你误会她了!”
周围有会盛国话的狄国学子听懂了她们的对话,都纷纷露出一种看她们‘窝里斗’的戏谑神情,
在此期间,景、恕、严等国有好事的学子也纷纷凑了过来,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听了众人的解释,李澄玉神情仍不为所动,对着霍京宇大声道:“我方才看得可是真真切切,你要打一个盲人,你一个健全大女人欺负一个盲人,对方不仅盲还有可能是个瘸子、脑子有问题,你不是仗势欺人还能是什么?”
她这番话一出,全场寂静了足足有两三秒。
很快,致远的人便反应了过来,随即噗嗤噗嗤地纷纷笑出了声。
她们都听出来了,李澄玉先前的话是欲抑先扬,后面的话是在指桑骂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