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京宇被气得七窍生烟,但有李澄玉和温善教在场,她终归不能拿随、成两人怎么办,只能原地站着,一时间面色黑得有些难看。
李澄玉平静地注视着她,忽然出声,语气冷嗤:“引出这么多麻烦,你还不打算改?”
霍京宇先是一愣,随即似是听懂了她话中的别有深意,当即大声辩驳:“我没有打算为难她!”
“我就、我就是”
她‘就是’个好几次,但怎样都找不出恰当合适的语言来形容。高门权势滋养出的傲慢不容许霍京宇这种人在遭受误解时过多解释,她更擅长用武力解决问题。
“格姥子的”
最后,霍京宇烦躁地一下踢飞了脚下的拳头大小的石块,嘴便绷得犹如坚硬蚌壳般不再开口。
李澄玉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径直道:“躲在耳房这么久,想必已经得知了结果,就不用我再通知你一遍了吧。”
被人当面戳穿,霍京宇心中顿生出一股强烈的羞耻。
她确实在离开之后不甘心,又折返回来躲在狭窄无人的耳房中,想要得知投票的最终结果。
投票结束后,曾陆续有人经过耳房,却无一人发现她在其中。
所以霍京宇难堪之余,还有些惊疑,李澄玉是如何得知自己没离开反而待在耳房里
想到这儿,她十分的不爽——李澄玉看起来对她了如指掌,而自己却对对方一无所知。
各种滋味搅合在一起,令霍京宇有些五味杂陈。
她皱紧了一双浓眉,定定望着面前人许久,才迟疑地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李澄玉先前不是还各种设套威胁她?怎的最后还是将最关键的一票投给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