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愈发搞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她。

“现在,请各位学友随我出去走廊排队,并按顺序依次进入学堂,每人大约有半盏茶的时间可以进行投票,超时、纸面没有针孔等都视作自愿放弃。”

李澄玉说完便先一步跨出了堂门,薛山长与温子珩则站在学堂最后,沉默且安静地注视地这一切,履行监督的职责。

待到所有学子都离开后,一直沉默的薛山长忽然出声,向来严肃威严的面容上流露出对李澄玉的淡淡赞许。

温子珩胸中也充斥着与有荣焉的骄傲,颔首回她道:“是的,澄玉她一直这样。”

这样优秀、鲜活且耀眼,像纸面上拓印的那直冲云霄的自在云雀,也像枚迎风招展烈烈作响的赤红旌旗。

无论如何都让人难以挪开目光。

李澄玉刚走出学堂门没几步,便被霍京宇带人追了上来。

“我们谈谈。”

霍京宇唇色发白,眼中的乞求一闪而过,快得让人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李澄玉朝担心自己的随春放、成兰君她们递了个安抚的眼神,并示意斋长鲁町雅可以按计划开始投票了。

随后转身朝不远处朵朵花开似瀑布的紫藤萝廊亭下走去。

霍京宇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背影罕见的有些颓唐,像只战败的斗鸡。

在一丛开得最盛的紫藤花束下站定

后,李澄玉仰头深嗅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