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万一她俩以后分手了闹掰了,对方不好再翻旧账。
这点李澄玉很谨慎,她讨厌前任对自己纠缠不休。
青年闻言立刻握住了她的手,微微蹙眉道:“不需要道歉,澄玉做的是好事,我不觉得那是利用。”
刚任教时被霍京宇一行人刁难过,是以温子珩算是比书院其他善教更要了解学子间霸凌的情况。
也更能与受害者们感同身受。
他也曾多次寻机会向自己姨母提及此事,但由于没有切实的人证与物证,每次都无功而返。
是以,在发现李澄玉有整治致远班霸凌现象的想法时,温子珩默认甚至积极地配合她的一些举措。
最后不惜放下避嫌,亲自去求姨母在给霍御史的邀请函上盖了院印
与其说李澄玉是在利用他,不如说是他渴望做她趁手的刀并以此为傲。
唯一令温子珩酸忮的是成兰君,对方几乎知悉李澄玉的所有计划,并全程参与。
而自己只能靠推测,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
这种被信任程度的不对等令温子珩有些失落,同时愈发得坐立难安,总害怕自己在李澄玉心中的地位,比不得成兰君。
不过经由方才李澄玉的那一番安慰,温子珩心中好受了些许。
他听了出来,李澄玉方才的那句话看似在道歉,实则是安慰。
澄玉心里有他
想到这儿,温子珩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摇头说:“更何况,即便是利用,能帮到你,我也会开心。”
李澄玉听罢,定睛注视了他须臾,随后忽然一笑眸中迸发出灼目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