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路上,二人一前一后,就这么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回到了琴院师舍。
门扇合上的霎那,李澄玉做势没瞧见青年骤然放松的唇角,仍神情一派正经地询问:“善教,请问需要我帮您搬的教具在哪里?”
温子珩闻言,转过身看向她,形状优美的柳叶眼里无奈与爱溺如涓涓的春水,波光粼粼地荡开。
他欲言又止般地叹了口气:“你分明知道的,还”
还这样拿他寻开心。
李澄玉闻言,忍俊不禁地挑了下眉。
温子珩不似成兰君,前者恪守礼教且身份特殊,是以有时说出的话会十分的隐晦宛转。
正如方才,分明是想要与她单独相处,温子珩却要假借请她帮忙搬教具的名义。
然而,对方越是装得一本正经,李澄玉便越是想要逗弄他。
就像是生性爱玩的狸猫,即便肚子吃饱了,瞧见猎物的瞬间也会扑上前,将其拢在爪子间,好好戏耍一番。
“善教可是生气了?”
说着,李澄玉弯眼走上前,双臂环住了青年纤韧的腰身,笑吟吟地望他。
青年没有接话,他自是不会因这点小事而动怒,同李澄玉置气。
忽然间,温子珩就明白了系统所说的年岁大是一种劣势也是一种优势究竟什么意思。
他比李澄玉大四岁,会下意识地包容、原谅她的许多行为、她那偶尔顽劣的性格、她的恶趣味。
然而,据温子珩观察,其他与李澄玉同岁的小郎君并不如此。
比如先前的那位崔氏小公子崔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