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恐惧,黑敞下的肩膀不停地瑟缩抖动,神情仿佛重又陷入了可怕的回忆之中,痛苦又扭曲。
“她、她打了我一顿、顿先是,并、并且、威胁我做、做事,如果不做的话,会让我生、生不如死”
文瑄扬起脸,面上泪痕道道,语气悲哀又苦涩:“我没、没办法了实在,澄玉学友是知、知道的,她们那样对我、我、我”
“我没法、法反抗啊。”
李澄玉闻言眉拧得愈紧了,她确实亲眼见到过于杪、常禾她们找文瑄的麻烦。
见面前人的神情似是被自己说动了,文瑄随即又从袖中翻出了耳房的钥匙。
红着眼睛哽咽地递到李澄玉的面前,极力地向对方证明自己的迫不得已与无辜。
“你、你们看,这是于杪给、给我的钥匙,是她、她将箱子锁、锁在这儿的,我万万打、打不开的,没有这、这钥匙!”
“怎么下得去手的啊。”
忽然,李澄玉感叹出声,望着文瑄的神情十分的复杂。
文瑄闻言眼中冉冉升起希望来,急忙从地上站了起来,朝她靠近:“澄、澄玉学友可是愿、愿意为我作”
然而她话还未说完,便被对方幽幽打断了。
“我是说你,怎么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的”
文瑄神情一僵,脸上还挂着几滴未落的泪珠显得有些可笑,呆呆道:“澄玉学、学友,可是又、又不信我吗?”
李澄玉没有回她,而是侧身对着身后扬声说了句:“各位,都请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