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玉微微眯眼,眼尾上翘的弧度晕着几分满意,曲指挠了挠墨影湿润柔软的上颚,出声夸赞:“这么乖呀。”
同时脚尖缓缓上移。
临下的墨影呼吸陡然急促起来,颤动的睫毛根部被飞快的洇湿,潮涔涔的面具内侧滑落道道水痕。
他忘记了讨好,只下意识地启唇,任由李澄玉从中抽。出自己水淋漓的食指往他下颌、喉结、脖颈处随便地涂抹。
紧接着,李澄玉再次回到原点掐住了墨影那饱满突起的唇珠,与面具后他失神惝恍的双眼对望,慢条斯理地揉捏把玩。
渐渐地,墨影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惧,蓄在瞳孔周边的水光迅速震颤起来。
那恐惧比之他曾面对过的尸山血海都更令人惊悚,他本能地想要后退、渴望饶恕。
跪在地的身体脊背抽搐,腰腹痉挛,像是条被猝不及防地扔上岸,只能徒劳翕动嘴巴濒死的鱼。
然而李澄玉却强硬地不允许墨影的后退,面对他的痛苦只疑惑地挑了下眉。
“那是什么?”
第46章
是囚笼、是枷锁。
也是他忠贞不二、单属于李澄玉一人的证明。
“呃哈主、主人。”
墨影深深呼吸,脖颈处沁出的汗水尽数滴落在了李澄玉榴红的裙摆之上,砸出深深的痕印。
醇澈嗓音似是揉进了一捧沙子,低哑得说不清话。
适应一段时间后,折磨便不再是折磨。
酸麻与爽快共同汇就一阵更加强势的浪潮,顷刻间便冲散了疼痛,陌生的余韵渐渐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