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禾这几天可算是尝尽了流言蜚语的苦头,就因为她好奇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便被人安上了疑似‘奸细’的帽子,遭受了不少排斥和非议。

所以做梦都想抓到真正的细作为自己洗刷冤屈。

所以在霍京宇提出要找人暗中看守箱子时,甚至一反常态主动请缨和另外一个人留下。

眼下终于让她逮住了罪魁祸首,她绝不允许鲁町雅对自己背叛的行为有任何的反驳或辩解。

说罢提拳便揍、拳拳到肉。

章禾生得高吃得壮,瘦弱的鲁町雅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几拳下去,鲁町雅便被打得鼻青脸肿,鲜血横流。

鲁町雅一边挣扎着抵抗,一边嘶声大喊:“澄玉学友,你、你一定能看出我是被人陷害的!”

“澄玉学友,你说句、说句话啊!”

“住手!”

李澄玉忽然抬头,目光如沉剑般刺向对面打红了眼的章禾。

在对方不情不愿地收了手后,方将视线移向血泪横流、满眼绝望的鲁町雅身上。

少顷,李澄玉朝众人缓缓举起手,指尖捏的正是方才鲁町雅混乱间努力塞给她的那张字条。

叹道:“斋长,一张完全空白的纸条,你让我如何相信你是被冤枉的?”

鲁町雅闻言,瞳孔剧烈收缩,震惊得全身都在颤抖。

喉中发出难以置信的呜咽:“不、不可能,方才那上面明明是有字的,你让我打开箱子,拿出里面的东西给你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