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李澄玉仿佛一只刚鬼混回来的猫,再次蹑手蹑脚地进了寝卧。
瞧见成兰君还和方才那般安静沉睡着,李澄玉稍稍放下了心
众所周知,运动完人就容易累。
这厢,李澄玉刚一躺下,身侧少年便蓦地翻身如八爪鱼般紧紧地缠住了她的四肢。
成兰君假装没有嗅到自她周身氤氲出的潮湿水汽,也没问她发梢为何还滴着水,只含混出声:“唔,玉娘怎么还没睡”
少年稍带着鼻音的语调听得李澄玉心头泛软,回抱住他低声答说:“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少年身躯几不可查地一僵,随即在她怀中低哑着嗓音问:“玉娘想到了什么?”
李澄玉打了个哈欠,闭上眼准备入睡:“我总觉得昨天抓那个叫赵蔷的细作着实容易了些,强毅的人应该不会这么蠢吧”
成兰君沉默几瞬后,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他缓缓抬起头,一双墨眼在昏暗的环境下青得几乎不见眼白,只显出如狭长花瓣般优美的形状,美得分外诡异:“玉娘的意思是,真正的细作另有其人?”
李澄玉被这一幕惊艳得忍不住心跳加速,好半晌才缓缓地点了下头。
察觉到她不自然的心跳,成兰君更偎紧了她些,低低问:“那玉娘想如何做?”
“做什么!”
李澄玉砰地一声将面前的木箱牢牢盖上,警惕地盯着趁她方才说话的空档,凑上前想要一探究竟的章禾。
对方闻言有些尴尬地缩回手,涨红着脸解释说:“我、我就是好奇,郡主说的铁定能打败强毅的杀手锏到底是什么。”
李澄玉闻言直接坐在了木箱上,笑着反问她:“要是告诉了你,还能叫杀手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