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玉‘哦’了一声,松开了。
青年随即身子一歪,摇了两摇才勉强站稳。
温子珩:“”
迎上他含嗔带怨的眼神,李澄玉做势疑惑地歪了下头:“怎的了?”
温子珩只得再次转过头,胸脯上下起伏着打落了牙和血吞。
他恨对方是块木头!
说不扶便真不扶。
瞧不出他对她的担心,即便迟到了许久,也不肯同自己解释原因。
可这些温子珩都不能说,李澄玉同他在一起,本就是悖德是不伦,承受着压力与委屈。
更遑论自己还比她大这么多岁
这厢,青年刚朝湢室行了两步,身后李澄玉便紧跟了上来。
他微微凝眉,心尖不受控制地颤跳起来,连带着声音都有些紧:“你做什么?”
闻言,李澄玉一下将身后藏了许久的那篮樱桃举到他面前,笑吟吟答:“当然是帮善教洗樱桃吃啊。”
迎着她灼亮、如有实质的视线,温子珩不知怎的,慢慢烧红了脸。
哗啦一声响,樱桃纷纷跳入池中,如一尾尾活泼红鲤般溅起银白水花无数。
李澄玉脱掉碍事的外衣,将
窄袖挽到手肘处,就这么探入了清水中。
水波粼粼,在盆底映照出片片亮光,水中风景一览无余。
李澄玉摸索了好一段时间,才抓到两颗小巧玲珑的樱桃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