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剖白,妄想得到众人的同情:“家父重病,没钱医治,学妹误入歧途也是一时糊涂啊!”

一旁的霍京玉闻言鄙夷地淬了她一口:“背叛、策反都这么容易,上了战场也是逃兵孬种!”

赵蔷被她说得涨红了脸,神情难堪,死死地绞缠着自己的手指,低垂着眼不敢作任何反驳。

放走赵蔷后,霍京宇气咻咻对着李澄玉道:“那种人吃里扒外,就该暴打一顿再绑起来游街示众,你怎么还好声好气求她办事呢!”

李澄玉闻言只是笑笑:“你不懂。”

霍京宇气得差点跳脚:“我不懂,我看你是昏了头!”

就在这时,一向怯懦的班长鲁町雅自李澄玉身后冒出半个头来,小声解释:“我想,澄玉学友是想使里间计。”

“什么狗屁离间计,说人话!”

霍京宇朝她扬起拳头,吓得鲁町雅又缩回了李澄玉身后。

一直紧挨着李澄玉的成兰君适时出声,接上班长未说完的话:“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强毅那边不可能不知道。”

“然而赵蔷却被我们‘完璧归赵’了,不用想便知道对方已经被我们策反。”

成兰君话音如即将冰凝的泉水,又淡又冷,不带丝毫感情:“这样一来,不用我们再做什么,强毅便会第一时间弃了她,哪怕赵蔷可能对她们忠心耿耿。”

只有在提及身边人时,语气才蓦地轻柔起来:“玉娘方才话说得如此,心中或许压根便没有对赵蔷抱有任何期待。”

“只是想离间她们而已。”

霍京宇听完解释,紧攥的拳头才缓缓放松,发觉原自己误会李澄玉后,她面庞逐渐涨红,随即摆摆手掩饰以自己的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