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旁人有心栽赃陷害?”另外有几个人站在客观角度理智分析。

其余的则是沉默旁观。

李澄玉没管这些纷纷扰扰,抬眼看向对面人:“她有说偷看几天了吗?”

霍京宇表示:“这是第一次。”

闻言,李澄玉呵笑了声,玩味儿的目光瞥向此时被三四人反剪手臂压倒在地,还在不断挣扎求饶的赵蔷,语气笃定。

“我猜最少三天,毕竟细作的话可不能完全当真。”

“格姥子的,敢骗人!”

章禾一听,当即骂出了声。她身高体宽、一个顶俩,一屁股坐到赵蔷腰上时,砸得对方嗷嗷直叫。

不断大喊着:“我错了、我错了!”

“我真没骗人、我真没骗人啊!”

对方的嚎声吵得李澄玉耳朵疼,忍不住

偏了下头。距她最近的成兰君见状刚一动,随春放便动作迅速地薅了把野草团吧团吧塞进了赵蔷嘴里。

嚎叫声戛然而止。

“各位,先前我便曾听人说过,上届拔青赛开始前,许多资质不比强毅差的队伍接二连三出了事,导致在赛场上没有完全发挥出实力,有的甚至直接退了赛。”

“一开始听到时我只觉得是意外,现在想来应该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李澄玉站在人群中央,看着周围的同学,沉声提醒:“所以最近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特别是在吃喝方面,离开时最好结伴而行,不要落单。”

“没这么夸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