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然后再装成腿伤,引你到这个石屋里。你想啊,这石屋外面这么粗糙,里面怎么会这么干净,且又有炉子又有蜡烛呢?”
“定是她早早便做好了准备,想引你上钩!”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先是花后是酒,亲亲热热往炕走”
方才少女陶壶里温的便是酒,现下将将烧沸腾,咕嘟咕嘟地直将馥甜的酒香往屋内各处送。
“别说了。”
温子珩蓦地打断了脑中系统的话,攥紧了袖中的长指,任由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刺痛柔韧掌心。
他再次出声,语气却有些缥缈:“她不是这样的人”
攻略系统却嗤嗤笑了起来:“那宿主不妨拭目以待?”
稍稍冷静后,温子珩凝着不远处少女的背影,忍不住细声询问:“澄玉是如何得知今日是我的生辰?”
李澄玉闻言转头,冲他莞尔一笑:“善教可是忘了?去年今天温校监着人传你去她师舍摆宴庆生时,我刚好在场。”
“温校监生辰可不是今日。”
青年听罢,僵硬的肩膀缓缓松懈下来,沉净柳眼多了几分波光。
“没想到澄玉竟如此心细”
说这话时,青年唇角无意识地扬起丝笑,心脏处因得攻略系统那番奇奇怪怪的话所引起的不适,也消减下去许多。
李澄玉闻言转过身,在青年面前站直了脊背,两手藏在后面,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笑吟吟地望着对方。
“善教值得。”
温子珩听得一怔,竟被少女的这句‘值得’给当场定在了原地。
同时也想起了件不怎么重要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