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就可以回家了!

少年瞧见她忽然变得兴奋起来,浓墨似的星眸中逐渐泛起柔软的涟漪,又靠近了她一些。

即便少女只下山了一个昼夜,可他仍是想她想得紧。

玉娘是又想要参加了?”

李澄玉点头:“当然!”

她下巴一抬,神采飞扬地大声说:“不仅要参加,我还要争第一!”

对面吃着肉脯正算算术的随春放闻言也忽然大叫起来:“一!一!”

说着,她拿着手中的竹牌猛地扑到了李澄玉的身前,兴奋说道:“澄澄,我算出来了,是一!”

李澄玉闻言,接过对方竹牌瞧了一眼,抬手笑眯眯地摸了摸随春放那厚蓬蓬的脑袋。

夸赞道:“春放真厉害,又算对了。”

随春放得了夸奖,面上喜滋滋的,一双虎眼流转着堪比昼日般明亮的光,显得纯然又神采奕奕。

趴在李澄玉的膝头不停地朝她笑。

李澄玉见状,没忍住又曲指挠了挠她的下颌,觉得自己像是在逗一只小虎崽子。

“玉娘——”

就在这时,身旁少年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口,声音中满是渴望与希冀。

李澄玉并没有转头看他,而是疑惑问出声:“怎么了?”

成兰君望着少女放在随春放下颌处轻挠的手,艳羡逐渐化作嫉妒的毒汁,如黑水般在眸中流转不休。

“玉娘”

他又小声叫了少女一次,即便知晓对方或许也会像上次马车那样,依旧不予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