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在挑衅吧,炫耀康安郡主曾如何怜惜过他!

崔琅之忍不住冲青年冷哼出声,丝毫不客气道:“我们才跟你不一样。”

“我们可是郡主的未、婚、夫、郎!”

最后四个字,崔琅之说得那是铿锵有力,随后还傲然地朝青年抬起了下巴。

沈月殊听罢眉头皱起,随后又忽地放松,纯然一笑。

眼尾眉梢皆是不染世俗的清澈与单纯。

“你一定是在同月开玩笑,未婚夫郎怎么可能是两个人呢。”

崔琅之听得一噎,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自己哥哥径直打断了。

“琅之说笑呢。”

崔琳之笑得温淑,然而暖意却不达眼底:“走吧表哥,我们带你熟悉一下府中。”

三人先是去了斗艳苑,昨日刚下过一场暴雨,嫣红绯紫的海棠与蔷薇零落一地,伶仃几朵挂在枝头的,也是绿肥红瘦。

看到这幅残红场景,崔琳之秀眉微蹙,同沈月殊介绍的话逐渐说得心不在焉。

就连自己那珍贵的软岚色流云衣摆,不知何时粘上了碎花琐叶亦浑然不觉。

忽然,一只修长纤细的手伸向少年,两指交叠拈住了他衣角上的落花。

李澄玉捻了捻指尖的紫藤萝花枝,扭头看向依偎着自己的成兰君。

“是人人都要参加吗?”

少年点了点头:“负责这届拔青会的是薛山长,她做事向来不近人情、说一不二,没人能逃得了的。”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