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琳之很快反应过来,柔声笑答:“许是我们看漏了。”
而一旁的崔琅之心底则骤然松了口气,不是旁的野男人给康安郡主偷生的便好。
见对面少女说完话后便一直盯着自己看,崔琳之心生羞意的同时有些紧张,担心对方是不是瞧出自己敷了粉抑或是衣服不规整
正胡思乱想着,少年忽听李澄玉道了句。
“琳之,你头上的山荷花玉簪真衬你。”
崔琳之闻声一愣,很快一股绵绵不绝的欣喜自胸腹处涌出,如漾波一般轻易便冲淡了先前的酸涩。
激得他面颊如三月桃花,杏眸愈发得脉脉温然,像含了两汪盈盈春水。
二人的视线在空中对望,逐渐化作沾了蜜糖的丝线,缠绵温热地绞缠起来,发出粘稠声响。
“呀!您都累出汗了。”
一旁青年的突然发声打碎了二人暧昧的氛围。
沈月殊边说,边手忙脚乱地拈起手帕一角给身边少女擦拭额角的汗珠。
软而饱满的唇微抿着,神情专注又关切,全然忘记了面前还有外人在场。
崔琅之见状,一下黑了脸,眼神如刀子般射向对面青年,然而青年却是处在状况外、对他的警告与敌意浑然不觉。
崔琳之面上笑意淡去,适时开口:“是琳之的错,还请郡主入府一歇。”
说着,他转眼看向对面的沈月殊:“表公子,祖父也已然等候你们多时了。”
作为外宾还是女子,李澄玉适时止步于外院,并将怀中抱了许久的珰儿递还给了青年。
“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瞧见沈月殊神情有些忐忑,李澄玉笑着鼓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