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他安然沉睡

雨下了个整夜,待到天蒙蒙亮时才得以放晴。

听着雨声,李澄玉睡得格外香,再睁眼时欢天已然将她今日要穿的衣服准备好了。

一夜过去,昨晚关键时刻被对方丢下的气早就消了,李澄玉想得很开,欢天之所以敢这么做定然是原身以前交代过。

再追究的话,会显得她反复无常。

由于提前答应过沈月殊,李澄玉便没在府中用早膳,而是让欢天提前在京中做早茶最负盛名的鼎鲜楼打包了几样早点,带过去同对方一起吃。

至于李见凛的身体状况,她昨晚离开时曾反复确认过几遍对方只是累得睡着后才走的。

并特意嘱咐过他的贴身仆从,一定要照看好李见凛。

想来应当没多大问题。

压着快要迟到的点,李澄玉接到了沈月殊。

青年换了身新衣裳,一袭材质不算好的汉麻长袍,颜色虽然是清新鲜亮的绯棠色,却仍是无法与他昨日穿的那身白绡银锦衫相媲美。

“不知道您来时用没用早膳,我便托人买了这些,您快吃。”

还未坐稳,沈月殊便从袖中掏出了个油纸包裹,推到了李澄玉的面前,笑得无暇又清纯。

李澄玉看到油纸中的白胖肉包子与绿油油的青团,有些惊讶:“你不是”

不是没钱了吗?

沈月殊眨着那双滢润鹿眼,笑着说:“我把昨日那身衣服给当掉了,反正也穿不完。”

李澄玉闻言沉默了几瞬,没忍住问了他一句:“这些东西多少钱?”

青年懵懵懂懂地答说:“听那人说好像花了一两多银子。”

在山上时任何东西都不需要他花钱,是以沈月殊对金钱没太大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