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少女迟迟没有动作,李见凛不满地蹙紧了墨眉,长腿几乎如蟒蛇缠住猎物般寸寸收紧,连同着手臂。
李澄玉被他圈得有些疼了,下意识地敛眉想要推开他。
青年却因此将她环得越发严实,大手覆在她的脑后,不由分说地将她往自己脖颈处压。
“快啊!”
“快、狠狠咬!”
李见凛猩红着一双眼,几乎要被势如水火般的痛与快折磨疯了。
身体像是被抛到了燃着大火的海面上,烈火焚身的同时,温暖的海水不间断地摩挲着他。
神经被游丝似的痛痒反复切割,亟需一个了结。
送上门的肥肉,李澄没有拒绝的道理。更何况,对方略带强硬的语气令她有些不爽。
随即,少女再不客气,张口狠狠地咬住了李见凛颤动不止的喉咙。
命门被落入虎口,牙尖刺破皮肤的霎那,锐痛使得青年脑海犹如火山喷发般,轰地热了起来,紧接着空白一片。
与此同时,小腹处积蓄许久的疼痛也突破了临界点,他恍惚察觉到胞宫内正有什么温热物什在簌簌剥落,最后冲破阻碍缓缓涌了出来,淡淡的血腥气弥漫开来。
疼痛仿佛一下消解掉了大半,足以致死的安心幻化成了畅快与酸麻,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占领意识的高地。
李见凛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薄唇无意识翕动着,隐约可见殷红的舌尖在其中兀自轻颤着,犹如一只被扼住喉管,濒死的脆弱夜莺,喝啊喝啊地徒劳喘着气。
眼角有泪水淙淙流过,顷刻间便打湿了青年乌云般的鬓发。
窒息感自脖颈辐射全身,久违的如过电一般的刺激,令李见凛忍不住挣扎起来。
无数点白光如雨滴打在湖面上的涟漪,在青年的眼前越扩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