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玉儿”

青年呼吸急促地唤着李澄玉的名字。

一边寻找她的唇,一边抖擞着长指将对方的手用力按向自己的胸膛,主动挺身:“摸摸我、快,摸摸哥哥”

不够、还不够。

一波接一波的疼痛如同滔天巨浪一般,势要将他这个不自量力的小船拍翻。

李澄玉僵住了。

摸哪啊,大哥?

可瞧见青年如此痛苦的模样,李澄玉不好耽搁太久,眼一闭,冲着对方近在咫尺的前胸捏了一把。

“唔呃”

当即,李见凛似痛苦又似解脱地自喉中溢出呜咽,清俊高洁的面上迅速弥漫起一层潮红。

那双时刻清醒自持的瑞凤眼也被与无边痛苦交织的快意激得水红一片,涟涟的泪水不断地涌泄出来,打湿了他的面颊。

“好玉儿、再、再”

李见凛话都说不完整了,却还有力气一边啄吻着李澄玉的面颊,一边撕开自己的衣襟,带着李澄玉的手往里探。

可怕的很。

李澄玉一面心惊,一面不得不满足他。

很快,她便发现——李见凛此人外表虽瞧着瘦削、弱不禁风,可人家胸肌、腹肌、人鱼线是一个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