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殊边说边给桌前坐着的二人殷勤递筷,水澹澹的鹿眼蓄满了期待。
然而,主仆二人望着盘中黑油油不知是何物的东西,皆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你们怎么不吃啊。”
片刻后,沈月殊望着二人疑惑出声。
李澄玉闻言轻咳了声,“欢天,要不你”
“郡主,我这几天尽头牙肿了,一吃东西就疼得厉害。”
欢天捂着自己的腮帮子,急急出声,眼神乞求地望着自家主子,仿佛再说:郡主,饶小的一命吧!
李澄玉狠狠闭了闭眼,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沈月殊闻言立刻表示:“我知道山中有种草药,消肿止牙痛特别厉害,得会我采点你带上!”
欢天一愣,缓缓放下装痛捂脸的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他才好,嗫喏几声后讪讪道了句多谢。
青年摆了摆手,面庞笑得如同阳光下沾着水珠的白茉莉,清纯且动人:“不客气,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就在俩人说话的工夫,李澄玉已然在角落里挑了筷最小的不明物,又做了两三次心理建设后,才将其放入口中。
紧接着,她就后悔了。
酸甜咸辣——这些美味饭菜必有的几样滋味,面前的这盘菜全都没有。
只有苦李澄玉穿书后没吃过的苦,现下全都一次性给补回来了。
苦得她端起一旁放凉的竹叶水就吨吨吨地喝了起来,直到将口中的怪异滋味彻底冲淡才放下。
李澄玉不自觉皱眉,看向对面青年的神情中添了几丝纳闷——做饭这么难吃,还能将自己跟珰儿养得这么好,怎么做到的?
有机会的话真得让他与琳之、琅之他们好好交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