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崔琳之’也这么做了。
他踢开身上碍事的薄被,径直钻入了李澄玉的。
遒然的长腿灵活地绞住了对方的腰身,整个人皆跨坐在了她身上。
这期间,二人的唇瓣便未分过,少年紧捧着李澄玉的双颊,深深地吻着。泽泽的濡湿声响,在寂黑的夜里甚至有些刺耳。
李澄玉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身上已然被撩起了火,但她根本没有当着人面做什么的癖好。
于是只得强按住了‘崔琳之’的手,接着在对方柔韧饱满的腰臀处轻掐了下,警告对方乖一点。
今晚的‘崔琳之’真的很不正常。
熟料,她面前的‘崔琳之’先是身体一颤,随即吻得越发密切起来。
甚至不甘于只亲吻唇瓣,细密濡湿的吻接连落在她面上各处,呼出的潮热气息打她面颊热漉漉的,最后烙在了她饱满的耳垂上。
少年炙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李澄玉的耳廓上,如根柔软的蒲羽,一路自耳窍搔进心房。
期间夹杂着几声勾人又压抑的闷哼低喘。
李澄玉心中暗暗庆幸,得亏自己提前用毯子蒙住了她和‘崔琳之’,要不然这声音传出去,吵醒了人,真的就是社死现场了。
最外围,背对着二人的‘崔琅之’,缓缓蜷缩起了身体。
听着身后窸窣声响,少年僵硬启唇,无意识地含住了自己曲起的指节,犬齿陷入皮肤,殷红的血珠顷刻间便滚了出来。
尖锐的刺痛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斑驳的齿痕却挡不住心中汹涌的快乐——属于另外一人的快乐。
似隔着层密不透风的薄膜,音声触感连同着舒爽都慢了半拍。似力不从心的海潮,匆匆奔涌过来,轻轻抚摸而去,留下一地一戳即破的狼藉泡沫。
隔靴搔痒只会令难处更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