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玉见状惊讶地瞪大了眼,怎么生气了?
明明她用这招哄哥哥时,哥哥很开心呀。
李澄玉挠了挠头——男儿家心思什么的,可真难猜。
最后,二人是被闻声寻来的崔府管事给带回去的。
“琳之,你怎能引着郡主去做那么危险的事呢。”
“你知不知道,这次康安郡主为了护你,差点摔折了手臂!”
茂绿菩提树下,崔氏主君紧蹙着眉,神情严肃又痛心。
他对面,崔琳之垂头跪在坚硬的青石板地上,单薄瘦小的脊背挺得笔直,红着眼睛一言不发。
“爹爹,你别凶哥哥了,要不是我”
一旁的崔琅之见不得自家哥哥受罚,含着泪儿想给他求情,却被自己父亲一记眼神又给逼了回去。
崔琅之瘪瘪嘴,心里不甘又委屈,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崔琳之身边。
大有要与哥哥同甘共苦的架势。
崔主君见状,面色一沉,刚想说什么便听不远处的李澄玉忽然开口。
“严伯伯您别怪琳之了,是我非要拉着他去荡秋千的。”
“也别罚他。”
此时,少女正被自家爹爹逮着强制上药,听到严氏的话后立刻扭头向崔琳之求情。
“郡主这是哪里话,本就是琳之做得不对,该罚”
崔主君闻声冲她和善一笑,余光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一旁东王夫的反应。
“爹爹别担心,女儿真的没事。”
说完,李澄玉又拉了拉自家父亲的手,小大人似地安慰东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