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待会儿谁先抵不住酒劲儿在郡主面前失仪,便拭目以待好了。
湛金清酒入喉,甘冽滋味与芬芳馥郁的果香齐齐在口中迸发,明明同自己先前喝过的寻常冷饮子无异,然而温子珩却觉得自己醉了。
否则,他怎会在瞧见少女同自己未婚夫郎亲密时,不下意识回避,反而荒唐地想要打断阻止呢?
然而心脏处传来的如蛩蚁噬咬般的密密酸痛却时时提醒着温子珩——你没醉。
你的确在看到李澄玉对别的男子笑、同别的男子亲密时,觉得难过、忮恨、无所适从
幸也不幸,此刻,并不是独有他一个人这样。
随着‘盟友’们一起,温子珩缓缓走上前,迎着少女讶然的目光,揩上她那被别的男子口脂所浸湿洇红的唇。
说出了那句自己早就想对她说出的话——“澄玉,现下不在书院,我的身份也不再是你的善教。”
你对我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金桑榆堕入西山的刹那,山林倏地安静下来,晚风倾荡间,傍晚的凉由上自下蔓延。
然而被四男围困的李澄玉后背却沁出了一层热汗。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试探着开口:“各位能先、放开我吗?”
她快要被挤得喘不过气了。
然而除了胸前的崔琳之,其余三人皆没有动作,各个神情执着地望着她。
大有她今日不选出一个便不放手的架势。
正当李澄玉绞尽脑汁想该如何再开口时,忽觉腿上一沉。
少女低头一瞧,发现方才还站在一旁的随春放不知何时挂到了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