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闻言也扬起笑,眸光却流露出失落来:“那真是不巧,我与琅之来前做了些吃食,还想着与郡主一同用顿饭呢。”
随即他又歉意开口:“耽误了郡主同各位的时间,真是对不住。”
说着,崔琳之便向一旁侧身欲要给她们让条路来。
李澄玉见状急忙摆手:“没关系,你们若是愿意的话可以一起去,反正我们吃食带得也足够。”
说着,她转头看向身后的随春放与成兰君,想询问二者的意见。
随春放一个人玩竹牌正起劲儿,想也不想地点了下头,反正澄澄只要不将她落下,怎样都好。
而成兰君更是从未反对过李澄玉的任何决定,这次也一样。
哪怕心中再排斥。
“正好,我们马车上还有别的吃食,待会儿不让小厮送上来了,直接带过去。”
崔琳之也显得十分高兴,杏眸弯成了一双月牙,言笑晏晏。
听闻面前年轻人仅三两句便融入了李澄玉她们的游玩计划,温子珩越发觉得年长少女几岁的自己在众人面前格格不入。
更雪上加霜的是他还是她们三人的善教。
老师与学生,二者仿佛天然对立又统一。没有学生会在有自己老师参加的聚会上自在随意。
随即,一股难言的失落与孤寂涌上心头,令青年无声叹了口气。
正恍惚着,温子珩忽听面前少女对着自己笑道:“温善教也一起呀!”
香樟山虽重峦叠嶂,山势却并不险峻,有些地方官府甚至拨款修了路,足见朝廷对励璋书院的重视程度。
几人在历经一个多小时跋涉,又翻过一个山头后,暂时停在了处开阔地带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