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罕见地有些激动:“多谢郡主。”

仿佛有人拿羽毛尖儿搔过李澄玉的心头,瞬即掀起一阵难耐痒意。

李澄玉伸手护住对方的腰身,语气却低了下来,变得喜怒难辨:“我似乎没有容许你亲吻我吧。”

面前少年一下红透了脸,刚想慌张说抱歉便见她忽地展颜一笑。

“所以公平起见,我要还回去。”

说罢,李澄玉便垂头吻住了他。

少年的唇瓣简直比他手中的花瓣还要软上三分,辗转间,李澄玉还尝到了萦绕在他齿舌间,方才饮下的果酒香。

馥郁的、甘甜的,正是隔壁景国名酒——木樨蒸。

崔子琳的反应相当的笨拙青涩,正如先前李澄玉所预料的那般。

半晌后,少女蓦地放开了他,忍不住打趣道:“笨,你倒是呼吸呀!”

崔子琳憋红了脸,透白的耳根几欲滴血,一边用力喘息一边磕磕绊绊说:“抱、抱歉,下次我会注意的”

李澄玉又笑了起来,一双含情眸望着眼前人水光潋滟:“不用下次,现在就可以。”

说着,她凑近了面前人的脸,低声问:“还要吗?”

崔琳之被问得面颊滚烫,胸腔心脏噗通作响,刚想顺从心意点头,却不知看到了什么,一下将头埋入了她前胸,双手紧紧地攥着她的衣襟。

正当李澄玉对此疑惑之际,后背忽地覆上一人。

对方密密地贴着她的脊背,长臂绞缠上李澄玉的腰身,语气虽带着笑但掩不住其中忮色:“瞧哥哥这反应,定是打算放弃了,那郡主嫂嫂不如将机会留给琅之。”

正是崔琅之。

少女错愕转头,震惊地发现不知何时其他人已悄无声息地站在自己身后。

除了时刻处在状况外的随春放,其余人的目光皆定定地望着李澄玉。